2007年5月28日

公視:爭取無障礙空間 政大學生連署

五年前,一名就讀景文高中的玻璃娃娃,因為同學好意揹他下樓,卻不慎跌倒摔死,這起事件,也突顯校園內無障礙設施問題。最近,在政治大學的校園里,就因為一座無障礙電梯的拆除,引發了一場由學生發起,爭取無障礙空間的連署。已經有30年歷史的政治大學中正圖書館,要出入大門,必須先爬起好幾層階梯。而原本在階梯右邊有一座無障礙電梯,卻在最近不見了。雖然是基于安全理由,將老舊電梯拆除,不過替代的殘障坡道卻是一條長達100公尺的漫長道路。也因為這座電梯,讓政大學生們,相當關心校園內無障礙設施。從殘障坡道摔下的水壺,反映出坡道的陡度。勘查過學校的相關措施,政大學生自發性的發起連署,要求學校必須建造更安全、也更完備的無障礙設施。五年前,景文高中發生的玻璃娃娃摔倒事件,是校園無障礙安全的前車之鑑。面對學生的連署,政大校方表示,會依照預算逐步更換,或是建造更符合身心障礙人士所需要的無障礙設施。

妳/你能做什麼?來側門參加連署,共同維護他們的權利。
或是寄一封主旨為「連署要回無障礙空間」的信件
(信件內容註明姓名 手機 電子信箱)到willychen0917@gmail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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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種空間的歧視─你以為問題只有一個?

政大中正圖書館外無障礙電梯的消失並非偶然:我們暢行無阻的計中、扇形廣場、山上校區以及大智、大仁、大勇樓,處處充斥著對於殘障朋友的空間歧視。空間享用的不平等和人們對於女性、少數族群、酷兒或是動物相比顯得更為殘酷:因為它具體地存在於校園,而他們必須用身體去承擔這樣的不平等。

試想當你必須進入大智、大仁、大勇樓上課之時卻無法得其門而入;當你要去記中印作業時,望著不符合法規的無障礙步道興嘆;當你想要去圖書館時,地上的導盲磚卻無法帶你進入大門;甚至,當你必須解決大小便問題的時候,卻發現你的輪椅通過道藩樓的殘障廁所。在上一個禮拜,校園的光景徹頭徹尾地改變了:這是政大行政單位行動力的展現。但是我們不禁懷疑,為何無障礙空間的規劃工程,卻是如此的緩慢?當他們宣稱無障礙空間正逐步地進行時,看看他們打造出怎樣的圖書館正門!一排無法引導眼盲朋友步入圖書館的導盲磚!

一位靠輪椅代步的朋友感慨地說:當他們喊著政大是台灣哈佛的同時,為什麼不想想先打造一個哈佛級的無障礙空間?是時候了,朋友們。如果我們無法起身為他們吶喊,這堵歧視的高牆永遠不會倒塌。如果我們繼續縱容決策者們一而再、再而三對於這群朋友們的忽視,那麼我們致力追求的平等便永遠無法實現。如果你相信正義的存在,那麼唯有起身行動,才是其最佳的護航者。

妳/你能做什麼?
來側門參加連署,共同維護他們的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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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署:ㄧ種空間的歧視─政大圖書館無障礙電梯的消失

政大八十風光豋場,校園內大興土木,在一個月之內,我們看見了煥然一新的政大風光:通往山上的路標重新油漆、側門的舊建築有了五顏六色的外觀、藝文中心風光開幕,漂漂亮亮地,師生共同迎接政大八十大壽。

然而,在這「新氣象」背後,一群總是被權力機構邊緣化的弱勢族群,正默默承受著這校園加諸於他們身上的不公義:政大中正圖書館正門整修的同時,原本位於正門階梯右側的無障礙電梯就這樣消失了。整修後的正門階梯造福了雙腿方便的學生們,但是一群需要這個電梯的朋友們,他們的權利就這樣被踐踏了。ㄧ種存在於空間的歧視,讓政大校園內的殘障朋友們窒息;一種對於弱勢的漠視,讓沉默的一群必須承受這校園給予的苦難。

然而,我們必須思考:為了整修圖書館門面,而拆除無障礙電梯,是否有其必要?

當無障礙電梯被一群人迫切需要時,我們有什麼理由,能夠合理化這樣以整修為名,蹂躪弱勢團體本來就少得可憐的權益?當妳/你感嘆於校園內美輪美奐的環境時,想想看背後的事實:有一群人正為了妳/你的讚嘆而受苦!而特別是這樣的整修,除了滿足某數人的視覺感官之外,到底還有怎樣的價值存在?

吳思華,我們憤怒地吶喊,要求你掃除自己帶來的空間歧視,還給弱勢族群一個本來就屬於他們的權利。我們不需要一個被各種資本主義符碼消費的校慶;還給我們無障礙的空間,還給我們一個享受身體自由─而非消費自由─的校園。

妳/你能做什麼:用連署行動表達妳/你的不滿:
寄一封主旨為「連署要回無障礙電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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